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挥手示意安保放她进来。

我咽下因为紧张而不断滋生的口水，嗓音发紧。

“表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
“你这种天生坏种，我可不想见。”

她顺势把一叠a4纸甩在我脸上。

正义凛然：“看看吧，这都是这些年小姨为了给你积德，花费的账单。”

“她生怕你无德无福，被冻死饿死在外边，做好事都留你的名字。”

我抹了抹脸上被不齐的边缘划的小伤口，捡起那些纸来，坐在摄像头前。

一张张翻开，给观众看。

确实是账单，花费不菲。

每年两次孤儿院。

每月汇款给邱家。

赵秀梅和表姐面面相觑。

她们不敢相信我竟然如此淡定如此坦然。

赵秀梅杵了杵表姐的后腰，表姐没办法又站了出来。

“森森啊，你看看小姨的良苦用心吧，你也是为人母的，怎么忍心打她？”

“你吓死了孩子爸自己跑了，她一个孤苦的女人家被别人堵到家门口，替你还了十几年的债！”

“你也可怜可怜她吧，她做错了什么要当你的妈妈！”

如果我是因为做错了事才成为她的女儿，那我一定十恶不赦。

弹幕也在为她助威。

【我粗略算了一下，孤儿院十五万，汇款有二十多个】

【看到孤儿院名字了，确认是我们本地的事，当时闹很大来着，后来也听说过那个女学生失踪了，原来是跑了】

【畜牲！】

翻完最后一页，我扫视四周。

咖啡厅外，人头攒动。

直播间更是有上百万人。

他们群情激愤，用表情用文字，审判着我。

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杀人犯。

我突然笑了，比撕碎蝴蝶裙子那天更畅快。

他们被激怒了。

有人愤怒地捶打着咖啡厅的玻璃，更有甚者试图冲进来。

可惜我雇了很贵的安保，他们的愤怒被隔绝在外。

我低眉，盯着赵秀梅：“所以，一张车票都没有吗？”

正在酝酿情绪的她十分愕然：“什么，什么车票？”

我摊开手，十分无耻的样子。

“出门找我的车票啊。”

赵秀梅张着嘴：“我我”

我什么，她编不出来，看向表姐求救。

表姐眼珠子转的飞快。

我看向摄像头，认真发问：“心爱的女儿不见了，不用去找一找吗？”

现实和网络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
我的食指戳上了赵秀梅的心口。

“做慈善能找回女儿吗？”

“你找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