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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张太太从包里拿出一叠借据的复印件，推到我面前。“我知道这么做不地道。但林蕙兰现在已经身败名裂，我怕她狗急跳墙，或者干脆跑路。这些钱，也是我的血汗钱。”“姜小姐，你是聪明人。你爸现在肯定焦头烂额，顾不上这些。我想，这些东西，你应该知道怎么用。”我看着那些白纸黑字，上面林蕙兰的签名龙飞凤舞，刺眼无比。原来，那二十年的谎言，那无穷无尽的索取和折磨，背后还藏着这样一个肮脏的秘密。我收起那些借据，对张太太点点头。“谢谢你，张太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从咖啡馆出来，我没有直接去找姜振国。而是先去了一趟医院。林蕙兰躺在病床上，身上插着各种管子，面如金纸。但监控仪器上平稳的波形，说明她并没有生命危险。她只是不愿意醒来。或者说，不敢醒来，面对这个被她自己亲手砸烂的世界。我拿出手机，拨通了姜振国的电话。他看到来电显示，立刻冲了出来，脸上带着惊喜。“凝凝！你终于肯来见我了！你妈她”“我不是来看她的。”我冷漠地打断他，“我是来给你送点东西。”我把那叠借据复印件递给他。“这是什么？”他疑惑地接过。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和金额时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，手抖得越来越厉害。“不不可能这都是假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