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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给周江鹤指了一个方向，倒是不远，也就笔直的一条路。周江鹤一波三折，眼里透露着深深的疲累，好像见姜秋意的路途中总是被什么阻挡着，明明之前她隔自己，也只有那么远，好像伸手就能碰到，可是现在——周江鹤苦笑，提步而去，又来到一个院门前，忐忑一二，最终将门敲响。院子里头，姜母和老爷子父女俩人结结实实地哭了一场，什么话也都说开了。这会老爷子还在询问自己的近况，就听见屋外的敲门声。“周女婿？”姜母脸上的泪痕还没褪净，见到来人先是一惊愕，可想起这女婿对女儿的种种，不由也冷下了脸。“秋意已经和你离婚了，你不要再来打扰她了。”周江鹤嗓子有些干涩，一天的波折，说出口的声音也格外哑：“能让我见见她吗？我还有话要对她说。”“没什么好说的！”姜母没了好气，急急开口打断就要赶人走。屋里的老爷子听到动静，拄着拐缓步走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