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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，刺破了皮肉，暴露在空气中。血，流了一地。而那个西域舞女，已经没了气息。她的脖子，被受惊的马蹄，踩断了。我跳下马，走到玄夜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四弟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？”玄夜痛得满头大汗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。“是你是你干的！”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。“四弟，你可不能冤枉我。”“明明是你的马，受惊了，才害得你摔断了腿。”“哦，对了，还踩死了你的心上人。”“真是可惜了，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。”我一边说，一边用脚，轻轻踢了踢舞女的尸体。玄夜目眦欲裂。“林照晚！你这个毒妇！”我笑了起来。“彼此彼此。”“比起你做的那些事，我这点手段，又算得了什么？”我蹲下身，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你的马鞍，确实有问题。”“不过，在围猎开始前，我已经让人，把它和你那位美人的，换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