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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盒散粉,往鼻尖补了点,试图遮住一夜没睡的蜡黄——身后的巷子里,追债人的脚步声像打鼓,林妙妙！你那50万窟窿今天必须填！她慌不择路地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,墙面上贴满押一付一转租的小广告,雨水把字迹泡得发皱。最角落那张纸没怎么湿,红笔写着隔断间,月租500,拎包入住,下面是个歪歪扭扭的手机号。打过去时,电话只响了一声就通了,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：要租现在过来,地址在兴盛巷17号,三楼最里面那间。林妙妙几乎是连滚带爬冲上去的。三楼的楼道没灯,她摸着墙走,每一步都踩得楼梯吱呀响。最里面的门虚掩着,推开时一股冷风吹出来,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。进来吧,女声的主人从阴影里走出来,是个穿花衬衫的女人,头发用发胶梳得锃亮,我是包租婆,你叫我陈姐就行。这屋本来是我弟住的,他走了,空出来的。她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隔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