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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往前走，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皮肤，与腰侧的伤口摩擦，疼得她眼前发黑。周雅跟在后面，斗篷的帽子被风吹掉，露出记是泪痕的脸，怀里的布偶熊断耳在颠簸中轻轻晃动。堡垒内部比想象中更压抑。高耸的金属围墙将天空切割成狭长的矩形，探照灯在头顶来回扫射，光线惨白，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纸糊的面具。穿着灰色制服的居民低着头匆匆走过，眼神麻木，看到被押解的苏棠时，纷纷往旁边躲，像在躲避某种瘟疫。“这边。”押解的士兵推了苏棠一把，将她往堡垒深处带。脚下的水泥地黏糊糊的，散发着消毒水和排泄物混合的酸臭味，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垃圾，几只瘦骨嶙峋的老鼠从里面窜出来，被士兵一脚踩死，发出“噗”的闷响。苏棠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标语——“清除异类，人类永存”，红色的油漆已经剥落，露出底下斑驳的墙皮，像道未愈合的伤疤。她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