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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，才没当众摔个狗吃屎。可等她站稳了抬头一看，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地方哪是仙尊府邸，分明是座冰窖！放眼望去，殿内的梁柱、地面、甚至连墙角的盆栽都是冰雕的，阳光透过琉璃顶照进来，反射出万点寒光，晃得人眼睛疼。空气里飘着细碎的冰碴子，落在手背上凉飕飕的，吓得白素素赶紧把刚化形时穿的那身青布裙往下拽了拽——早知道仙界这么冷，她就该把西湖底那床珍珠被带来。“愣着让什么？”墨渊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，带着冰碴子似的凉意。白素素这才发现他已经坐在了殿中那座冰玉宝座上，玄色衣袍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，手里正把玩着那片带裂痕的逆鳞，眼神淡淡地扫过来，像是在看一只误入冰原的兔子。白素素赶紧低下头，学着凡间侍女的样子福了福身：“仙、仙尊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“吩咐？”墨渊挑了挑眉，指尖在逆鳞上轻轻敲了敲，“你不是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