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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这场闹剧留下的“精神污染”却并未完全消散。如同劣质香水，人走了，那令人不适的味儿还若有若无地飘着。 一些心思比较敏感、或者原本就有些迷信的患者，虽然当时被朱北的逻辑说服，但回去后越想越觉得膈应。“万一……周大师说的有几分道理呢？”“无风不起浪啊，药王集团为啥偏偏找风水师来搞事？”这类念头如同顽固的杂草，在心底悄悄滋生。接连几天，林晓雅都注意到，预约平台上出现了零星几个取消预约的订单，理由栏填写的是“个人原因”或“时间冲突”，但她敏锐地感觉到，这与周玄通那番危言耸听不无关系。 “盟主，看来‘煞气’虽然无形，但造成的心理影响是实实在在的。”林晓雅在每日简报中汇报道，“部分患者信心出现动摇，虽然比例不高，但长期下去，可能会影响口碑。” 阿强对此嗤之以...